子的。”
麦子说的的这么一问,让刘雪花心里的防线松了一点点。
心里想着,要她这事情完全不告诉麦子也不行,麦子都看出来了,她不说,肯定会怪她。
万一麦子怪她,把孩子不给她带,咋办。
但是把严秋秀说出来也不行,万一严秋秀出了事情,她也会自责。
她想了想,天真的想到,不如就把苏麦苗一个人说出来,到时候他们怀疑苏麦苗,指不定就查不到严秋秀那上面去。
她真以为这事情这么简单,所以她就冲麦子点点头,“麦子,要说这事情,我是知道一点,我知道谁和这事情有关。”
麦子忙问道,“是谁?”
“苏麦苗。”刘雪花道,“有一天,我在楼上,听到在楼梯房下面的苏麦苗和人说什么把孩子送走的事情,具体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但是好像是和水桃的孩子有关。”
“那之前你不和我说?”麦子皱眉道。
“我,我……”刘雪花没搂住这个,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想出一个理由,“刚才我说了,我没听清楚,之前我也不知道是水桃的孩子,你说起来,我联到一起,才觉得她说的应该是水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