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到了你头上。”
这样一说,麦子也觉着应该是这个原因,她摇摇头。
很自然的,麦子又联想到另一件事情,“这男人应该就是高春泥的奸夫吧?”
这很明显不过的事情了,不过严秋明也不好过多的说这个话题,就只是点点头,看着麦子,“那你怎么办?”
麦子想了想,“高春泥根本不用我额外去收拾,我只要给她制造一些机会,让她去会会她的奸夫,然后让我二哥当场给逮住,等她和我二哥分开之后,我想她一定会和她这个男人在一起,你以为她以后还会有什么好路走吗。”
想起刚才严秋明说那男人在外边什么不过就是偷抢拐骗,她讽刺的道,“那人是贼公,她了不起就是个贼婆,她到时一定会悔不当初的。”
严秋明点点头,没再多说,对于麦子家里的事情,严秋明不过多的发表意见,他相信麦子会处理好。
两人说了会话,麦子见时间不早了,就说要去腊梅家里说牛仔布的事情,让严秋明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