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臭显摆,好似就丁梅会做桃酥一样。”
“小气样儿。”严秋明和麦子单独相处的时间,并不像提刘雪花和丁梅这两个会影响他们关系的人,他立即改了个话题,问麦子,“你晚上吃饭没?”
被严秋明这一说,麦子才想起也还没吃完饭,这会肚子也饿的“咕咕”叫了。
她摸了摸肚子,撇着嘴冲严秋明道,“我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就从批发市场过来了,但是我找不到地儿,转悠了很久才找到这里,还幸好一个叫余单的小战士在守门,直接将我给带进来,不然我指不定今晚上去哪住都不知道。”
严秋明一听,笑着摇头,“不会,只要是我这个连的人应该都认识你,这个礼拜是我连的人守门。”
听严秋明如此一说,麦子想起一件事情,她连忙追问道,“对了,对了,我刚才忘了问,为什么你部队的人一看见我就说认识,你跟他们说起过我?”
严秋明看着麦子,笑而不语。
麦子没得到答案,就一直追着问。
问的严秋明实在招架不住了,他才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往他里屋指了指,“你进去看看我桌子上的东西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