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答应。”
二号老者微微颔首，平静地回答了我。
“签订一下协议吧，省得你们日后反悔，在暗中给我搞小动作。”
我翻手取出一块玉牌，玉牌内部缓缓地冒出了淡淡的白雾。
“这是什么？签订协议也不需要用这个东西吧？我们直接对着宇宙发誓不就行了。”
苏长空脸上的水雾完全消失，整张脸就这么暴露在我的视线中，奇怪地看着我手上的白色玉牌，脸色越来越怪异了。
“签订协议是个很简单的事，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签订协议要用到的见证人，也就是所谓的公信力。”
我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玉牌，将玉牌展示在他们面前，稍微催动了玉牌的力量，内部就冒出了淡淡的白雾，场面十分可怕。
“这是什么？”
这下子不光是苏长空感到好奇了，就连二号老者这么见多识广的人都一脸的疑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他既是顶尖的界主，又是半成品的改造者，能力之强是毋庸置疑的，可即便是他也不知道我手上的白色玉牌是什么东西。
玉牌里冒出的白雾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东西，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了。
“刚才感受过的气息，这就忘记了？”
我嘴角上扬，禁不住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刚才就出现过？”
苏长空和二号老者他们面面相觑，感觉我在胡说八道，因为他们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是仙力凝聚出的玉牌，我也是偶然间从仙界中得到的，看样子是专业的发誓令牌，只要我们将誓言和诅咒放在玉牌里，那么公证人就是仙界。”
我把玩着白色的玉牌，嘴角始终上扬着。
“公证人是仙界？还能这样？”
听到这话，二号老者他们当时就愣了，有些难以置信，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尽管仙界之前就出现过很多次，但是真正爆发出气息，这还是头一次，所以他们也不太肯定这东西是不是仙界的东西。
我经常和仙界接触，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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