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陆峰的时候,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陆峰的脸色很憔悴,胡子拉碴,整个人感觉都瘦了一拳,衣服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左脸明显比右脸肿很多,两只眼里全是血丝,要知道他才进来一天两夜而已。
“来了。”陆峰挤出个微笑打招呼。
“这帮逼又折磨你了?”我气的攥紧拳头,全然无视旁边的两个警察。
陆峰摇摇头道:“没有,还是前晚上落下的伤,阿鹤怎么样了?”
“比你活的滋润。”我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陆峰点点头道:“那就好,在外面替我照顾好他们,他们要是不听话,你就当自己人,该骂的骂,该打的打。”
“替你照顾有啥好处没?”我尽量把气氛打破,不那么沉闷。
陆峰笑了笑说:“请你上西天,你来不来?别扯犊子了,康哥、文哥不会一直呆在崂山,我能指望的还是你,谢了啊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