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从车里拽出来一口开山刀,两手攥着刀把,自上而下奔着他的脑袋就狠狠砍了下去,青年顿时发出一声悲惨的嚎叫声,捂着脑袋从地上打起滚来。
一刀剁完,我没有吱声,接着抬头奔着他脑袋又连砍几下,要不是皇甫侠和孟召乐拽住我,我感觉自己能把他活活剁成肉渣。
我拿刀尖顶在他大腿上,喘气嘘嘘的出声:“草泥马,给我跪直溜的,我只给你一分钟时间解释,别让我多问!”
那青年捂着血流不止的脑袋,哆哆嗦嗦的回答:“大哥,我们就是负责送药的,这事儿是野哥让我们干的,他让我们每天定时定点给陈圆圆打个电话,让她来拿药,除了最开始的那两天,后来陈圆圆干脆就不接我们电话,今天野哥说让我们直接进盛威地产去抓出来陈圆圆,我们还没动手就碰上了您,其他事情,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
就在这时候,那青年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畏惧的望向我,看了眼手机屏幕说:“是野哥。”
我皱了皱眉头道:“开免提接电话,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