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们从诱哥的身边走过,诱哥脸上始终保持一份从容的微笑。
从办公室里出来,兰博一手搂住我的肩膀。另外一只手不漏痕迹的用枪戳在我腰上,那几个马仔配合默契的前后挡住我俩,即便有人从旁边路过,也看不出来丝毫端倪,兰博压低声音吓唬:“赵成虎,咱俩没深仇大恨,我不乐意杀人,你也别逼我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我点点脑袋笑道:“呵呵,好”
楼下的车里停着一辆没挂牌照的别克GL8,把我推搡进车里,一个马仔用头套罩在我脑袋上,兰博给我戴上手铐,语调轻松的说:“委屈一下,很快就到地方了。”
我不咸不淡的说:“没事儿,杀我的时候记得留个全尸就行。”
汽车启动,大概也就不到二十分钟,车子就熄火了,看来他们栖身的地方就在市南区,而且距离我们的酒店应该特别近,两个人架着我胳膊把我从车里拽出来,走了三四十步的距离后,我被人推到了沙发上,房门“咣”一声关上,屋内顿时陷入一片安静,我使劲嗅了嗅屋内的空气,带着一股子发霉的味道,这个味儿我很熟悉,应该是KtV的包房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