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没想到这位鸿门的大哥大竟然真如我猜的那样,压根没敢露面,所以只能使在陈海松的身上。作为能够在山西叱咤风云这么多年的狠人,我相信砍陈海松两刀、或者嘣他几枪,哪怕整死他,都很难撬开他的嘴,对付这种老江湖,就得从精神上折磨他。
这个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响了,看了眼号码,竟然是林昆的,我迷惑的接了起来:“怎么了?”
林昆直接了当的问:“刚刚是你带人去莱西水星宾馆的?”
我微微一愣,今晚上的事情知道不会超过一巴掌,林昆是怎么知道的,我赶忙矢口否认道:“别扯犊子昂,我这会儿在警局的审讯室关着呢,什么水星火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玩意儿。”
林昆威胁的说:“他三哥,你认识梓阳,我也认识,你找他好使,我也同样有办法让他替我做事,跟我装什么纯情小绵羊,你抓到个鸿门的大哥吧?告诉我这会儿你在什么位置?你要不说,或者说假话,我待会就把警局炸了,完事后去自首。”
我瞬间无语,深呼吸两口气后臭骂:“麻痹的,你们他妈好像都学会这一招了,而且百试百灵,我在洙河铁路桥这边,要来就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