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留下的“大黑星”,冲着曹明抱拳鞠躬:“对不住了明哥,我这帮弟弟全是酒仙,一个个喝点逼酒不知道往哪飘才好,他有啥过火的地方,我替他赔不是,桥梁公司的事儿如果您那头还没想好,咱从长计议,今天喝的确实都不少,我先告辞了!”
曹明强挤出一抹笑容道:“三弟,事情既然已经谈到这一步了,改日不如撞日,咱这样吧,刚刚你那位合伙人说的很肯,咱们为了避免将来发生不必要的麻烦,我写份书面保证书,当然这个社会保证书只能限君子,前提是你信得过我的为人。”
我佯做不在乎的模样摆手道:“明哥你看你说的这叫啥话,你那么大公司开着,出行车队都是大宝马,我能信不过你嘛,我兄弟是一句玩笑话,您千万别当真,保证不保证的都是虚话,您看得起弟弟,咱一块干点事儿,你看不,只当我请您喝酒认识贵人了,鱼阳把酒钱结了去!”
曹明很是认真的是说:“三弟,交朋友归交朋友,生意是生意,完全是两码事,保证书我必须得写,咱们不止是这一次合作,你如果信不过我,往后对咱们两家都是隔阂,你要是信不过我,咱们可以让四爷当个公证人,前期把这些障碍全部清除掉...”
鱼阳忙不迭的举起酒杯:“怪不得明哥生意做的大,这心胸,我服,先干为敬哈!”
曹明若有所指的笑了笑:“三弟,你这帮兄弟真不错。”
我没有客套,直接咧嘴说道:“那必须的,他们都是我扬起脑袋跟人说话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