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联系,随后他会把电话号码给我过来。”
“没事儿了,睡会吧。”我挪动两下身体,倚靠在硬邦邦的木箱子壁闭上眼睛,坐这种货车简直就是一场煎熬,除了睡觉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可以做的事儿,鱼阳没搭理我,掰着手机噼里啪啦的按动屏幕。
刺眼的手机屏幕晃得我心烦意乱,我不耐烦的怼了他一肘子出声:“省点电吧,还有两天多路程呢,别特么到地方以后再联系不上人。”
“没事儿,哥带充电宝了。”鱼阳无所谓的吧唧两下嘴,精神病似的嘟囔:“我跟我那几个私人泳教商量好了,等我回国以后,我们几个玩一场花式的五飞,想想就特么硬了。”
听到鱼阳的话,我微微一怔,惆怅的叹了口气:“回来都不知道哪年哪月的事儿了。”
鱼阳愣了愣,声音很小的问我:“三子,你说咱俩还有机会再回国么?”
“不知道。”我沉闷的摇摇脑袋。
鱼阳捏了捏鼻头喃喃:“但凡能选择,我肯定不改国籍,哪怕被通缉也好过将来回国被人指着鼻子喊外国人强,我不想我儿子将来问起来我,咱们到底是哪国人的时候尴尬。”
我烦躁的骂了一句:“闭嘴吧,听你说话篮子疼。”
我不敢说所有屠狗辈都比朝堂之上的那帮大人物爱国,但我敢自内心的嘶吼一声,社会底层的我们比任何人都要深爱脚下这片热土,诚然它可能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并不妨碍我们的热忱。
见我情绪不佳,鱼阳很快转移话题:“三子,你说贺老二跟出来没有?”
我笃定的回答:“他肯定出来了,高路口总共不到五个交警,以他的智商,随随便便都能过来。”
我有一种预感,贺鹏举没有那么轻易就范,我俩的最终一战还是会在边境线上解决,尽管我并不太希望跟他碰撞,可是于公于私我俩都必须得分出个公母,既算是对这么多年来王者和漕运商会之争有个完美交代,也算是完成这次逃离的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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