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散打吧,虽然是野路子出声,不过对付你这样的选手,五六个一点问题都没有,你要是有人家一半
我赶忙打断说,师父不如你帮我打个电话,我让人给咱送几千块钱过咋样?
听到“钱”,师父的眼珠子顿时亮了,随即又暗淡下去,拨浪鼓似的摇摇头说,拉倒吧,万一你再喊过来个和你一样吃白饭的,老子找谁哭去,你还是安安生生的养好伤,等你能蹦能跳了,自己给我拿钱去。
我再次无语。
就这样我暂时从传达室里住了下来,那个青年本名蔡亮,人挺和善的,时不时会过来陪老头待会杀两盘象棋,一来二去我跟他也熟络起来,有时候会听跟我讲点关于跟人对殴时候的小技巧,不过对于他以前的事情,我怎么问他都缄口不言。
别看老头子虽然不着调,但是看病确实有一套,尤其是治疗外伤方面绝逼是个高手,从他屋里住了十来天,经常能看到一些老头老太太找他看病问药。
公园的小花池里养了不少我叫不上名字的草药,便宜师傅每天都会弄些草药捣蒜,敷在我的伤口上,最近几天我已经能感觉到手腕和脚腕上的伤口开始发痒了。
今天早上,在狗爷的搀扶下,我勉强走了十多米,之后就累的不行瘫坐在地上,左脚感觉还勉勉强强,右脚走的久了,就疼的不行,很久之后狗爷才告诉我,其实我当时右脚的脚筋确实差点断掉,他怕吓着我,所以一直没告诉我,不过也正好说明了这老货的医术。
养伤的日子很无聊,传达室的黑白电视总共就能收到俩台,我每天最大的乐子的就是看狗爷和老头因为下象棋,吵得脸红脖子粗,尽管如此,他仍旧乐此不疲的寻找对手,被我鄙视了,他还振振有词的告诉我,生活就是坚持!
这样安逸的生活,让我多出来很多时间思考人生,去考虑自己之前的不足和疏忽,我相信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无声无息的干掉老狼而且还不引起上帝的注意,可惜生活没有如果,有的只是结果。
在公园里呆了整整一个月,我终于可以不费劲的走到门口的小卖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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