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操守”上看到的一些不懂得地方请教了他一番。
吃罢饭,从门岗室吹牛打屁的聊了一会儿,差不多就到了下午开课的时候,我早早的就来到了培训室,从座位坐了二十多分钟,那个阎王也来了,我挺认真的观察他的脸,一点伤痕都没有,有些诧异的问,中午没挨揍?
阎王点点头说,挨了!在后背上呢,后来我给他们跪下了,他们就放了我一马。
我俩正说话的时候,“痦子男”一伙人也走了进来,进门后先是惊恐的望了一眼阎王,紧跟着痦子男捧着一盆水仙花放到阎王的桌子上,卑躬屈膝的讨好说,阎哥,我特意到花鸟市场给您买的。
“谢了。”阎王眼帘都没往起抬一下,趴在桌子上又开始描描画画起来。
我当时真心震惊了,痦子男一行七八个人全都鼻青脸肿的,尤其是痦子男嘴里的两颗大门牙不翼而飞,说话都有点跑风,也就是说,他们中午被阎王给了?一个人单挑七八个,自己还屁事没有,我估摸着胡金的实力也就和差不多吧。
敢情这阎王还真是个变态呐!我咽了口唾沫侧头望向阎王,他正好也扭过来脑袋,朝着我露出一抹比娘们还娘的微笑,我不由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