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给人换内胎,手法老纯属了!
顺着伦哥的手指头望去,我看到小区门口,紧挨着的胡同口的空地上搭着一个小帐篷,有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正坐在小马扎上给人钉鞋掌,帐篷前面歪歪扭扭的立着一块拿红毛笔写的“修车补鞋”四个大字,一看那四个跟苍蝇爬过去似的红字,我就知道肯定是胖子那祸害写的。
瞄了半天,我也没见到胖子的身影,不由着急的问伦哥那王八犊子呢?
伦哥摇摇头说,应该是去买什么东西了吧,刚走没一会儿,咱们要不要下去跟胖弟的“老板”聊几句?
“走吧!”我毫不犹豫的推开车门和伦哥一块走了过去,往过走的时候,我故意把伦哥的外套拉链给拽坏了,理直气壮的告诉我,我穿的是西服,没办法修补。
修鞋摊上,一个瘦的像条柴狗似的女人正夹着烟,牛哄哄坐在旁边等候,一边等一边还时不时催促两句:老王,你动作快点,待会耽误了我做生意,你修一个月鞋都赔不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我们歌厅的头牌!
那女人看上去怎么也得三十多岁了,脸上扑的粉能有我鞋底那么厚,穿件紧身的风衣短裙,整个人跟副棺材板似的,就这样还是歌厅的头牌,我真替栾城区的夜店市场堪忧。
修鞋的男人四十来岁,一张树皮似的老脸饱经沧桑,腰上系着个蓝色的围裙,长相普普通通,鼻梁上挂着一副老花镜,两鬓稍许有些泛白,一双手上全是老茧,天气还比较冷,我看到他的手背上都冻出了裂缝,脾气倒是特别好的冲女人点头:别着急梁小姐,慢工出细活嘛,而且你这鞋是高仿的,修补起来确实有些难度,好了,你试试!
同时看向我和伦哥憨厚的笑了笑说:两位帅哥稍等一下。
“棺材板”立刻不干了,很野蛮的从修鞋匠手里抢过来自己的高跟鞋,
唾沫横飞的嚷嚷:会不会说话?谁的鞋是高仿的啊?我这可是从路易斯威登专柜买的,不会修就别做生意,真扫兴!
被“棺材板”喷了满脸唾沫的修鞋匠仍旧很好脾气的点头道歉。
“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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