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不出来啥了,招呼哥几个一人,我们摇摇晃晃的离开,结账的时候,瞅了眼两万多块钱的消费单,我掏银行卡的手都不住的打起哆嗦。
从会所出来,我们开车径直走向斜对面的烧烤摊,此时的烧烤架子后面站了两个人,一个中年,一个精壮青年,中年人负责烧烤,青年在旁边观摩学习,我把目光投向了青年,他大概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上身穿着一件很脏很破的白色跨栏背心,腿上套着条满是油渍的迷彩裤,脚上蹬一双运动鞋,满脸胡子拉碴,冲我们热情的打招呼:“几位啊?”
我们谁也没理他,直接找了张桌子坐下,宋鹏冲我低声道:“权哥装的还真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哈。”那青年正是乔装打扮的罗权,我仰着脑袋来回巡视:“唐恩呢?”
我们屁股刚坐稳,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姑娘也从会所里走出来,一个披肩的女孩招呼:“老板来十个肉筋,十个羊肉串”
我定睛一看,顿时笑了,居然是刚才在门口迎宾的那个“瓷娃娃”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