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罗家的亲卫,不管身处何地,罗家只要召唤,你就必须回归,不遗余力的出钱出人。”
“我给自己签了一份永久的卖身契。”我苦笑着拍了拍后脑勺,话虽然这么说,但我一点都不后悔,社会用现实告诉我,想要什么东西,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能够傍上罗家这棵大树,至少在我的有生之年,王者始终都是王者,至于将来的事情,那就留给将来人去烦恼吧。
“行了,正事谈完了,剩下的就是扯淡话,虎子,关于那朵小警花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干?那姑娘也是个实心眼,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改机票,你老这么藏着躲着,也属实有点不像话,要不哥几个提前给你随个份子,你俩从缅点把事儿就办了呗。”罗权挤眉弄眼的朝我吐了吐舌头。
我吐了口唾沫,咒骂他:“你信不信我把你大门牙给掰下来?随个份子,你是巴不得想看见老子成为新中国成立以来的第一个太监吧。”
我话音刚落下,办公室的房门就被人推开了:“赵成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