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饱,在你我的世界观里,只有爱与恨,饿和饱,野心勃勃和心如死灰,既然走上这条路,那就要站到最高峰,哪怕只能活一天,也要站的笔直!”
“你也赞成对昆西下手?”我侧头问雷少强。
雷少强耸了耸肩膀:“你能改变结果么?”
我摇了摇脑袋,干掉昆西是罗家老爷子的意思,甚至还牵扯到了第九处和一些隐藏在暗处的国家势力,我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卒子哪有那种翻江倒海的的能力。
“那还需要纠结么?本本分分的做个马前卒,咱们才可以活的更久,站的更高!”雷少强递给我支烟:“不论你做出什么决定,那都代表王者的声音,对了!咱们一起狂,错了,大家一块扛!就是这么简单。”
“菲菲呢”我回头望了一眼,只看到胖子、唐贵、刘云飞和胡金几个人。
“没有下来,她说她会忍不住哭。”雷少强嘬了口烟嘴低声道:“拼完这一把,就回家吧!弟兄们想你,老婆孩子也想你,这封信是菲姐让我给你的,运钞车在门外,早点去早点回,大家都在盼三归!”
“好!”我从地上爬起来,又看了一眼香堂上的灵位,跟兄弟们挨个拥抱一下,跨出了门槛。
外面的阳光一如既往的灿烂,困扰我的心结也彻底打开,为了家人和兄弟做一次丧心病狂的疯狗又何妨,青春这种奢侈的玩意,要么小心珍惜,要么使劲儿挥霍,平平淡淡的,老了连回忆的东西都没,太可怜太苍凉。
走出“忠义堂”,我看到朱厌两手怀抱在胸前,斜靠在总部的大门口,朝着我比划了三根手指头,我怔了一怔,也咧嘴大笑,冲他伸出了三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