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薅着光头青年就走了出去,号子里顿时变得寂静一片,刚才试图要跟我杠一下的那几个小青年直接鹌鹑似的拿脑袋低到了裤裆处。
我枕着胳膊环视了眼号里的临时狱友们,提高嗓门道:“我再重申一遍,你们爱干啥干啥,但是别来招惹我,我有杀人许可证,谁扰我,我就干死谁,总共也就十五天,希望咱们都友好的相处。”
我刚说完话,铁门“吱嘎”一声又开了,接着又是一个光头走了进来,我眯缝眼睛望去,直接“卧槽”一下坐了起来,冲着他问:“阿奴,你咋跑进来了?”
“偷了辆自行车,正好十五天,嘿嘿..”他冲我腼腆的一笑,一屁股坐到我床边,从怀里摸出一把瓜子道:“强哥怕你身边没使唤的人,就让我进来伺候几天槽子。”
“真**能作。”我俩跟坐自己家炕头似的,边嗑瓜子边随意聊着天。
“阿奴你跟我说说,你们后来去找佛爷,都发生了点啥?”我盘腿靠墙,饶有兴致的问佛奴的话。
佛奴摇了摇脑袋道:“我啥也没干,就从一家小旅馆住了两个月,白天盯梢,晚上出去找小姐,佛爷啥事也不让我掺和,就让我盯着一个男人,有什么事情都是他带着肥波和拐子哥去干的,后来我才知道我盯的那个男人是岛国央行的行长。”
“呃..”我舔了舔嘴皮没有再深问下去。
佛奴拍了拍手站起来:“三爷你先歇着,我先给这帮逼打一记预防针。”
佛奴抻着脖颈,手指屋里的所有人轻喝:“来!屋里的人全都给我站起来,排成一列,报个数!草泥们马的,打今天开始6号监我接管了,咱们互相认识一下,有不服气的往前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