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喧闹的环境中,灰色帐营门口的厚毛毡帘。被人掀起了一角,一个穿着布甲的兵,拎着两坛子酒走了进来,朝着为首那人的桌案走去。
“兵长大人,酒水来了。”
兵抬着手,将两坛酒放在了兵长的桌上,正要斟酒,一只黝黑的大手,却突然抓住了他。
“咦,你是谁,刚才老子让去拿酒的,可不是你。”
兵抬了抬眼,就对上百兵长饶有兴致的眼神。
他缩了缩脖子,怯怯道,“的是跑腿兵,刚才有个士兵喊着肚子疼要上茅房,把酒给了的,让的送到这里来,自己就跑了。的叫都叫不住。”
“原来是这样,不错,不错。”
本以为百兵长是在夸酒水不错,谁知道,他又笑眯眯了补了一句,“东西长得不错。”
“……”
兵忍住将眼前的男人大卸八块的冲动。
妈的,被一个男人吃豆腐了。
然后,兵换上了更加委屈胆怯害怕的声音,“兵长,兵长折煞的了,的只是一个刚刚进军营的跑腿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