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颜绯瞳里,闪烁着异样的色泽,“血巫邪恶吗?不,他们不邪恶。他们在逃亡的过程中,甚至舍弃了一切,忘记了自己是血巫,把体内的血巫力量,化为羽翼,作为羽人,一直安分地生活在魔稷山极北的圣山上。”
所有的族长们,都惭愧的低下了头。
慕倾颜的话,还没有结束:“红羽国邪恶吗?羽人邪恶吗?这千万年来,你们可曾听说过,偏安一隅的红羽国,有过杀人屠城的传闻?他们的体质,迫使他们饮血,他们在作为羽人的千万年间,只饮魔兽血,从不残害人民。为何这样的种族,我们南疆剩下的七十一寨,不能容忍他们,不能跟他们和平共处,反而一味地打压?”
“到底是谁更邪恶?到底是谁的内心更肮脏?我们南疆的子民,因为畏惧血巫的力量,就认定他们是邪恶,而自诩光明。可我们一直以来信仰的白袍巫神,究竟是个什么德行,在战场上,诸位也都瞧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