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那宫女,一边时不时的瞟两眼慕倾颜,让这血腥的一幕一直被慕倾颜看着。
慕倾颜明白了,这太监是想来个杀鸡儆猴,先恐吓恐吓自己。
只可惜自己不是猴,这种套路对自己不疼不痒。
“放了她吧,你这招数没用的,比这还狠的刑具多得是,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款?”慕倾颜用手指弹了弹牢门。
“不怕?那砍头怕不怕!”
太监听到慕倾颜的话,掐住宫女的头,示意狱卒拉开断头铡,就要把宫女的头按在上面。
慕倾颜实在没了耐心,手指一弹,指尖空气如同撕裂般的涌动,没有兵器没有媒介,就凭借这空指一弹,当的一声,断头铡上面的铡刀如同被更锋利的刀刃劈砍,断成几片,从空中掉了下来。
其中一片落在太监脚前,硬生生把太监的大脚趾给斩掉了一截。
那太监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感受到疼痛时,一低头发现自己的脚趾正不停流血。
“救命啊,快来人呐,快去给杂家找医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