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了。”
司御天想起,司邑天还特意来神农堂找过自己,询问过关于秦纤复活的事情。
“莫非”
叶珞顿了下,道,“莫非是三皇子殿下的手里,有什么东西,可以让秦纤复活?”
“这不应该有。”
司御天摇了摇头,道,“秦纤是不可能复活的,因为秦纤的魂魄,就封在你的金皇钟里头,做了器灵。”
“嗯。”
叶珞点了点头,道,“司邑天就算背着秦纤的尸体,四处求医,也没有任何办法的。”
这种男人。
拥有的时候不珍惜,等到失去之后,才追悔莫及。
早干嘛去了!
司御天对于这个曾经骗惨了自己的“伪兄长”,也没什么好感,所以,对于未婚妻的话,还是比较赞同的。
三皇子府。
一个般若面具的男人,身后背着一具水晶棺。
腰背挺直。高大英俊。
气质潇然,落寞孤寂的侧影,在夕阳之下,曳出了一条长长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