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随即来到了隔壁,那个女人面色沉重。
“我就直说了吧,我可以帮你们收了邪祟,但是这个人恐怕是保不住了。”
“本来长生不老就是违反自然法则的,那个人吃的我们派的药,又被邪祟附身,两种相反的力量在他的体内生长。”
“一个让他不断生长,一个让他不断腐烂。这样下去,他的身体只会不堪重负,还要忍受疼痛的折磨。”
“所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所以现在只有牺牲那个人了吗?”
“对……别无他法……”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徐肖谦一听这话,有点着急。
刘楚和那个女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心里很难受,面对病人,却无能为力,自己作为医者,感到无奈和悲哀。
徐肖谦抚摸着额头沉思着,
整个房间都沉静了,交织着悲伤和无奈。
过了很久,徐肖谦打破了这个局面,“我同意你们的想法,但我有一个要求……”
“你请说。”
“不要让我的祖爷爷走得太痛苦。”徐肖谦很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
两人都点头示意。
“我去和我祖爷爷沟通一下。”
三人又回到那个房间,看着床上痛不欲生的祖爷爷,徐肖谦难以开口。
这时,那个女人双手合十,从掌心幻化成一道金光,射入祖爷爷的体内。
“你这是?”徐肖谦吃惊地望着他。
“我在帮他恢复短暂的意识。”
不一会儿,祖爷爷果然开始清醒起来。
“谦儿,你怎么在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