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前继续撮香跪着,就见那绿袍客手把一柄拂尘,另一手拿着个钵子走到他们身前。
绿袍客就用那拂尘蘸钵子里的液体——经过这么多事花九溪就算是再清澈透明的液体也会怀疑有什么古怪。
只看这液体像牛奶一样洁白光润,就那么几滴洒到了班小蝥的头上,绿袍人口中则念念有词,却听不清楚。
很快花九溪也被洒上了,冰冰凉凉的,并没有其他感觉。花九溪一阵庆幸,就听绿袍人说:“尔等今既为十住弟子,各应努力……”花九溪知道是些无用的废话,也不往心上去。
那斑蝥精几个人听封拿了各自的证书、令牌和一面令旗就喜滋滋地走了。花二姐还回头看了花九溪一眼,可能是奇怪这样一个普通人类为什么也和他们跪在一起吧!
“很好,又能进行下一步了。”之前站在前面的几个人纷纷走下神坛,簇拥到花九溪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