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强压着怒气,催促姚知礼回去赶紧把大师傅找出来,然后抓紧时间画些新时的花样送过来。
此时潘玉儿正被萧稷软禁在某一处深山老林里,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管得了京城的这些纷纷扰扰。
是以整个春季都过去了,裁云坊也没有等来新花样救场,最后自然是惨淡收场。
虽然比起别的绣坊,裁云坊盈利依然可观,然而比起往常却少了一半余,怎么能不让安期生着急上火?
而且汾阳王虽然不管裁云坊了,但是安期生却不想也不敢放弃这个大靠山,因此每季该交的银子还都会如常奉上,汾阳王也会安然地收下,不作丝毫推辞。
可是就这么点银子,连上交给汾阳王都不足,更别说是留作下一季扩大生产的本钱,来和芙蓉裳较量了。
一时间,安期生愁得白发都生出了几根。
等到比往常少二分之一还多的奉银交到汾阳王手里的时候,他皱起眉头,摇摇头,却什么都没有说。
年前还能保持以往孝敬的数额,不过一个春季就少了一半多,看来这个安期生本事有限得很呐。
没有他的支持,只怕裁云坊被芙蓉裳压下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好在现在隆庆帝盯上了裁云坊,他也无意在这个当口和隆庆帝撕破脸,否则不知道还得多费多少心思。
“武安侯的这个女儿还真是了不得……”汾阳王掂了掂一锭雪花银,摇摇头,颇有些艳羡。
看看人家的女儿,再看看自己儿女……一言难尽啊……
好在,他对此也不甚在意。
而此时让汾阳王既赞叹又感慨的冯淑嘉,正在芙蓉裳总店对账。
几个掌柜小心翼翼地看着冯淑嘉的脸色,甚是歉疚不安。
这一季的收益比之前少了不少,就算冯淑嘉不说,他们自己也觉得无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