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古郃忽然咆哮而起,他侧转过头瞪着白珀,双目中全是血丝,“如果没有我,长平不会陷的,罗将军也不会死。白珀,你知道吗?是我害死了罗将军,那个将我们两个带出来的男人。”
古郃话毕,他又是想起那个白袍的罗轩,儒雅谦谦,胸中有谋的将军。
白珀凝视着古郃有着血丝的双眼,他狠狠的狂饮口酒,哽咽道,“对,是你害死了罗将军,你他娘的为什么不听劝。现在,你哭又有个屁用。”
“有屁用啊!”
白珀站起,身体前倾,双眼怒视古郃,一把抓过古郃身体上的铁甲,歇斯底里的吼,“古郃,你告诉我,你现在哭可有用?告诉我,你他娘的当初为什么不听劝?”
话刚刚说完,白珀就是抡起拳头,直接一拳揍在古郃的脸上,喘着粗气盯着对方。
血腥味在古郃唇间蔓延开,他步子朝后踉踉跄跄的退了一步,险些栽倒在地上。
面对着白珀的目光,他大声的苦笑,笑中有着嘶哑的啜泣声。
哨楼上的士兵听到声音,他们将目光望向不远处的二人,神色之中有着动容。随着每一个男人的长大,遇到忧伤的事情,每一个男人都会难过,可那泪水却不常有了。他们眼见古郃一个大男人啜泣,心中微微的叹气。
“白珀,我这样的人是不该跟在他身边的,我是个粗人,一个粗人,除了打杀,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会”
古郃躺在地上,右手抓起一酒坛子,将酒水冷冰冰的浇在自己的脸上,心里发酸,像是在搅动着。
白珀看到古郃这般的样子,他亦是痛苦,侧着头,喉结滚动着,滚烫的泪水在脸颊边划过。片刻,他又是愤懑的一脚将一个酒坛子踢开,“古郃忘了吧,他希望我们活下去,虎豹骑可以无往不利。”
“我做不到,白珀。”古郃躺在地上,望着一轮残月,“你是一位好将领,而我永远都不是,我这样的人只能是山匪。”
“罗将军,他不希望我们还做山匪。”白珀低头看着古郃的额角,低低的开口,将插入泥土中的长枪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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