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认真而同情的倾听者,默默地接收者徐宝的倾诉。
徐宝保抬起头,不见韩心又半分的不耐,欣慰的神情越发的明显,“小韩,上次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徐宝问的很郑重,丝毫没有为上次教导韩心“为了活命甚至可以装死逃命”而有半分的不耻。
韩心顿了片刻,心里突然有些不详的预感,这种预感来的很突兀,又很真实,挥之不去,看着这个年仅四十来岁,放在后世却像一位暮年老爷爷的班长,韩心鼻子一酸,回到:“班长,都记住了。”
“那就好啊!那就好啊!”
徐宝欣慰的笑了笑,继续看向天空中的细雨,沉默起来,就像一口夜幕的黄钟,不愿再发出任何的声响。
雨,没有半分停止的意思,望着徐宝有些萧瑟的背影,韩心忽然感觉心里空荡荡的,这么一个老战士,一生都分献给了革命,奉献给了人民,他们的伟大,伴随着他们的消逝,又有多少人可以铭记。
生,是什么,死,是什么,生死,又是什么,生命的奥义,奋斗的真谛想的多了,也便成为了废墟,什么也存不下,唯独是,空荡荡的
然而也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人感慨,中午,命令下达,三团出兵,夺取安顺场。
顿时,三团的战士们忙碌起来,将枪支弹药准备完全,调整好情绪,等待命令的下达。
三团作战会议室,林大山眉头紧促,肖响沉默站立,唯独情报员的声音在这有些安静的会议室缓缓响起。
“据报,安顺场一带兵力薄弱,远比不上下游的福林,但这次镇守安顺场的是二十四军第五旅余昧儒团的三营,而这个三营长叫做韩槐阶。
这个韩槐阶原本是四川省名山县百丈场哥老会的头子,他的这个三营上下也都是他的“拜把子”兄弟,是个袍哥队伍。
他在安顺场一带混了多年,与当地的土豪劣绅、恶霸匪首混的很熟,整日的是称兄道弟。
他来到安顺场后,二话没说,马上就将他的那些个拜把子的兄弟们聚集了起来,而他的号召力似乎还真是不恶霸们也好,劣绅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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