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李博士:“那么,关于这个常量,您有何推论?”
“推论?”李博士怔了怔,迟疑了下,说道:“事实上,薛定谔猫的意义不仅在宏观量子态是否存在上,而且对于量子态波函数的如何塌缩都是一个冲击。以我们现在科学水平,仅仅在极端条件下实现几个粒子的两种叠加状态,便说证实了薛定谔猫有些为时过早,等到哪天真能观测到宏观物质的量子态再说不迟……”
戈伟却再次摇头,坚定而坚决的目光,盯住李博士,一字一顿地说:“您的推论,是什么?”
李博士无法理解为何这位主儿这么执着这种不着边际的推论,在他看来,要想寻找之前所说的那个常量,人类科学需要至少向后推两百年。这就好比让山顶洞原始人拿草棍在泥地上画出原子核排列图一样,有些强人所难了。
不过,当他接触到戈伟的目光,心里却不由的一颤。如同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他一瞬间记起了对方身份,自己刚走进这间休息室时那种感觉。
李博士调整了一下呼吸,心说道,既然这位爷这么喜欢听理论,再虚无缥缈的理论也不算什么了,好歹自己肚里有些存货,再折腾一时半刻倒也没什么。既然对方要听,那就说给对方听好了。
李博士在地上踱了几圈,然后站定,看向戈伟,再次问出了一个问题:“您,知道‘熵’吗?”
“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