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之徒!”人群里,一道小小的嘀咕传出,恰巧被伤疤听了个正着,旋即,他淡淡一笑,拿出枪,扣下扳机射击。
“噢!噢!”
宾客群面面相觑,随后缓缓散开,露出刚刚嘀咕的人,他抚腿哀嚎,不知何时,话一出口就挨到尖锐铅弹,疼痛不已。
“话多的老杂狗。”伤疤看都没看他一眼。
“那么,各位先生,漂亮夫人的性感照也过目了,现在我再问一遍,你们肯不肯掏?名和利,讥讽和没面子,选哪个?”
男宾客徘徊,女宾客彷徨。
某个有望在年底担任参议的中年谢顶男眼底掠过狠色,瞪了瞪他的妻子:“我掏。”
有气无力的瘦小老头:“我也掏!”
见到有这么多绿色冤大头表率,剩下的那数十人也只能妥协,纷纷明智地决定掏钱来消灾,毕竟明早这些丑闻上热搜条目的话,也是没那脸见人了。
“诸位的慷慨解囊,我就在这一一谢过,平均每位百万起,来人,刷卡。”伤疤把婴儿还给庞克,拿枪朝天花板鸣了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