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伤疤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这和他的风格迥异大相径庭,不玩了,衣角一跳一跳的下楼,而见到有人下来,议论纷纷的好事者急忙作鸟兽散。
汤姆的车等在文具店外,车门敞开,伤疤和两个保镖坐进去,一溜烟驶的无影无踪,看来,汤姆平时也是个赛车的业余爱好者啊,技术杠杠的。
“很准时。”伤疤靠在真皮背垫上,双手枕头。
“你不是说两个小时后吗?怎么才不到一个小时就下来了?”汤姆问。
“你不也没到两个小时就来了?”伤疤反问,然后说:“其实这没有什么,我在哈杜大厦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的性格属于那种,嗯,怎么说呢疯狂或不择手段。”
“你是小偷吧,专门打着等客人上车的幌子,偷偷去劫财,有趣,创意新颖别致,又不想你妈知道。看你那么煎熬的样子,是害怕受到责罚。我当时猜,觉得这次和坦桑亚肯定没得谈,毕竟我九他一,所以才让你两个小时后在门口等我,而你则迫切想弄清楚我的身份到底是不是警察,提前半小时就在角落伺机而动。”伤疤微笑着娓娓道来,没刀没枪,但他的话句句撞入心底,使人脚底发凉,如坠冰窟,汤姆握着方向盘的手阵阵哆嗦,眸子变化不定,原来在不经意间让人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