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呐。
“是吗。原来尼米的舌让你割了,难怪几天前说话破音,你的手法骇人听闻。”玛瑙之王瞪大眼。
“行走于洛杉矶的染缸,一不小心就失足。”伤疤说:“没点压轴的生存技能,嗯,比别人更狠,还是别继续混下去了。”
玛瑙之王对此不置可否。
“话说,你到底交不交宝石,这样下去浪费我的时间也浪费你的时间,爽快人办爽快事。”伤疤拉开拉链,倒掉那些舌,看了他一眼。
“我不会交。”玛瑙之王干脆利落的回答。
气氛在这一刻趋于凝固,死一般的寂静,简直媲美树欲静而风不止,月光明明皎洁却愣是让人汗毛倒竖,一根针坠下都清晰可闻。
伤疤面无表情,脚下的路虎不堪重负,迅速塌陷,那是他不耐烦的前兆,好话说尽还咄咄一大堆,你他妈以为我软柿子?很好欺负?给你脸都不要脸。
“摆脸色给老子看?不服来战!”玛瑙之王热血,不知道娘胎生下来哪一根筋搭错,两条比几个成年人大腿加起来还粗的胳膊抡圆,一颗又一颗闪光玛瑙石握在手心中,蓄势待发。
“那就下次见啰。”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句让人气得想砸东西的话飘出,伤疤冲玛瑙之王拍拍屁股,然后缓缓遁入空间。玛瑙之王速度处于劣势,飞快抛去两颗催泪玛瑙,但郁闷的是,伤疤竟扯下车门将它们扇回来,只能眼睁睁地见得到口的肥鸭跑路,那种深深的无力没法发泄,不由仰头大吼。
“日你爷的!”
“伤疤!”
矿工小巷,尽头处的回旋屋子。
沐苍泷扒下头套,拖过一张椅子坐了下去,深邃的眸子投向躺在床上虚浮的金疯,旁边的桌子除了一架台灯还放了七八盒口服药。
“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没?”沐苍泷喝口热水,放下凌晨早报,叫了昏昏沉沉的金疯一声,必须时时确认他的状况良好。
“他下手还真重,对曾经的手下也能下得去手。”金疯眼皮艰难地打开条缝,苦笑不已,这次完全是咎由自取,谁让他到苏维企业大吵大闹,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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