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高君的话说:“我就是翠花呀,这些年我们母子沦落街头,餐风露宿,凄风冷雨,悲惨凄凉……”
“不,你不是,你绝对不是!”高君坚定的说,眼神如同见了鬼:“我的翠花小学都没毕业,可说不出这么多成语。”
这没错,刚才女人说了,高君在工地打工是为了攒学费上大学,她在工地打工做饭,是本职工作,原本还想嫁给包工头儿子的,这就说明她没什么太多的文化。
女人也没办法,这演员现编词儿,难免会出错。
只听高君又说道:“你一定不是翠花,我的翠花眼角有一颗滴泪痣,嘴角有一颗媒婆痣,左边胸口有一块指甲大小,云朵形状的红色胎记,这些你都没有,另外,我的翠花是rh阴性的特殊血性,并且患有贫血症,就算再怎么戚风惨雨,脸色也总是灰白色,不会是你这个样子的。
你说,你为什么要冒充我的翠花,她现在怎么了,这孩子又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