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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柏少君忽然问陆易,“我是不是管太多了?苏苏不耐烦了是吗?”被她喝止时,他有这种感觉。
“有点。”与安德的故弄玄虚不同,陆易很直率。
最后一点希望被打破,柏少君显得十分沮丧,垂着头,慢步走,双手插在衣兜里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