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话。”
好冠冕堂皇的理由。兰溪挑眉,目光瞄过她爹,忙着跟她师父说话,两个人都没空理她。瞄过她娘,正忙着小儿子跟小女儿,大女儿算哪根葱?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再瞄过兰洵那理所当然的表情,最终落在了边上正襟危坐的人身上,嘴角一勾,敛裙入座,附带一记甜美的笑容,似乎都想让她坐这儿?
即便对于某些事,迟钝如兰溪,心中也有了一丝异样,这些人,好像达成了某样心照不宣的共识,与她有关,却偏偏忘了知会她。不过坐就坐吧,有什么好怕的?
食不言,寝不语?抱歉,这一套,陆詹从来都是嗤之以鼻。作为挚友的三老爷自然知道,也愿意配合,事实上,兰溪暗地里想过,只怕她爹也觉得这样自在许多,只是幼承庭训,百年书香浸染出来的习惯让他不肯轻易地去打破那桎梏,偏偏,与陆詹一道时,他却愿意配合着,有一搭没一搭地一边吃,一边聊着。
其他人当然是兀自无声地吃着,除了兰洵时不时插上一句嘴,被三老爷瞪得赶紧闭嘴之外,席上除了陆詹和三老爷的交谈声,便只听得三太太一两句压低的低语,却是嘱咐兰沁和兰渝两个,少吃点儿月饼,免得天晚了,克化不动,自个儿难受。
兰溪一边无声地吃着东西,一边听着那两人的谈话,这两人都是学识渊博,见识不凡的,从朝事到柴米油盐的琐事,几乎都能谈起,而且还各有一番见解,兰溪听得是津津有味。
不一会儿,邱婶子带着花儿两个亲自送了三个竹笼屉上来,一揭开,白烟袅袅,香气扑鼻,引人食指大动,兰溪见了,便不由眼前一亮,但很快,却又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来。
“今早刚从庄子上送来的,长得不错,个大膏肥的,今年也是头一遭,先生可得多吃些。”三太太笑道,这时,环儿几个伺候的,捧了绿豆面子来,伺候几人净了手,众人便各自夹了一只放到自己盘中。
兰溪却只是皱着眉看着笼屉里的螃蟹,像是瞪着不共戴天的仇人。
三太太来了湖州之后,因着手里有余钱,所以也置办了两处小庄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