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表妹,看来当真是生气了。傅馨怡不由愈急了,张口还想说什么,边上兰滟却是扯了扯她的袖子,朝着她无声地摇了摇头,傅馨怡略一沉凝,硬是将到口的话转了个弯,有些生硬地转了话题,道,“那盆红宝石树可是那位耿四哥送的?”本是仓促之间提起的话题,但傅馨怡不知怎的便想到了在湖州时,自家表姐和那位耿家四哥相处的情形,心下便起了疑虑,一边说着,一边抬眼,不动声色观察着兰溪的反应。
可惜,兰溪却是平静如常,不见半分的异样,反倒是兰滟,一挑眉,问道,“耿家四哥?莫不是从前在咱们家住过一段时日的,靖北侯府的耿四爷?”
“滟表姐居然也识得这位耿家四哥么?”傅馨怡很是惊讶。
“确是识得,但却说不上多么熟,要说与他相熟的话,我自然比不上五姐姐,毕竟那时候,那位耿家四哥,可就住在三房的院子里。”兰滟一边说,一边别有深意般冲着兰溪笑,只说耿四郎住在三房的院子里,却半句不提6詹。
傅馨怡似有所思般皱紧了眉,复杂地凝望着兰溪,后者却似没有半点儿所觉,只是眉眼轻淡地瞄着兰滟,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来。
兰滟被兰溪的目光瞄得有些心慌,但却并不想就此认输,轻一挑眉,似是才想起什么一般,狐疑道,“那位耿家四哥过完年后,不是被派到江南当差了么?说来,倒是与湖州挺近的,只怕会特意到三叔那儿拜会吧!没成想,他人在外地,却还记得老太太的生日,倒果真是个有心之人。你说呢?五姐姐?”
既然问到了脸上,兰溪自然不可能再装傻,转过头来,望向兰滟,笑,笑得灿烂而美艳,一双凤目微弯,两颊梨涡浅浅,白亮贝齿光,一双眼幽深亮,却看得兰滟不知为何,寒从心底起,笑容微僵,兰溪这才启唇,语调甜美,却似带刺的娇花,“要说有心,谁又能有心过六妹妹。你说呢?六妹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