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还是其次,千万别糟蹋了身子。”要连着在考场里三日,往年不乏被抬着出来的,这个时候,兰三太太也不想什么前程不前程的了,只要平安康健就好。
兰灏迭声应是,兰溪送上一件新做的披风,内里绣马上封猴的图案,取了个极为吉祥的寓意。兰灏欢喜,当下披上身试过,笑道,“托这次春闱的福,我有生之年还能穿上妹妹做的衣裳,幸甚幸甚。”
一句话说得兰溪涨红了一张脸,她如今是越发怠懒了,前些年,还偶尔做些扇袋、香囊、鞋袜之类的小物件儿送给父兄,现在,一样针线活儿几个月也做不完。这回若非兰灏下场,无论对他自己,还是对整个兰氏来说,都是大事,为了表一番心意,讨个好兆头,她也不会又捡起针线,没成想,却得了这么一句取笑,偏生,自个儿还反驳不得。
“你妹妹一番心意,你感念着便是,哪儿来那么多话?”兰三老爷自来偏心兰溪,当下便是一声斥责。
兰灏见好就收,朝着兰溪眨了眨眼,拱手作揖,拜别了父母,登马而去。兰三老爷也随之上了马车,往衙门去了,他今日是特意告了假来送兰灏的。
直到见不着人影了,兰溪这才扶了兰三太太往回走,兰三太太仍旧锁着眉,兰溪刚想着该说些什么来劝慰自家母亲,便听得兰三太太叹息道,“你哥哥的话也对,你啊!可不能再继续怠懒下去了,这三天不练手生,你这眼看着就要绣嫁妆了,从今日里,就勤快些,把你那针线捡起来。”
“娘”兰溪跺脚,羞恼不依,偏生这回兰三太太是铁了心,扭了头,不理她,径自迈开了步子。
兰溪在身后无奈叹息,嫁妆?她这亲事还没着落呢!
三日后,兰灏稍显憔悴,但却神态轻松闲适地出了考场,一回府,倒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直到翌日清晨,这才神清气爽地起了身。过了几日,成绩张贴,名列榜首,会元及第,毫无疑问入殿试。二月底,金殿考问,兰家三郎沉稳敏慧,侃侃而谈本朝吏治疏漏,河工民生,得圣上交口称赞,点为头名状元。自此,青阳兰氏自兰相之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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