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与面前这个人的不合适,然后便是果断地斩断了他们之间的可能。
只是,这话若是在此时说起,却难免有炫耀之嫌,自然不好,耿熙吾虽自认不是傅修耘口中那样的君子,却也还有起码的风度。
“傅兄何必妄自菲薄,若说君子,耿某不及你之处多矣。但今日既为叙旧,这些便不必多说。耿某这几日忙着狩猎,竟是许久未曾下过棋,难得碰上傅兄这样的对手,可是手痒得很了,还请傅兄千万不要推辞,今日定要与我下个痛快才是。”
一番话说得洒脱至极,登时让傅修耘觉得方才的愁思太过小肚鸡肠起来,豪情一起,便是笑着应得爽快,“我这棋艺到了耿兄这儿,怕是不堪一击的,但就舍命陪君子吧!”
耿熙吾倒也不多言,旁人取了棋盘来放好,两人盘腿各自坐于案几一侧,便开始凝神在棋盘方寸,黑白纵横之间厮杀起来。
棋逢对手,两人的表情都从一早的轻松渐渐变得凝重起来。每下一步都要沉思良久,一盘棋竟是下得浑然忘我,自然也是忘了时间。待得胜负已定,两人这才眨眨眼,觉出帐内光线已暗了好些,而悦翔已不知在何时,点燃了桌上的灯。
“耿兄的棋艺果真是让在下只能望其项背,自叹弗如啊!”傅修耘拱手,真心实意地叹服。
“傅兄不心浮气躁的时候,这棋艺也是不容小觑,在下不过是占着领过兵,打过仗,将兵法活用到棋局当中的便利罢了。”当日在湖州三柳巷中那一回对局,傅修耘确实是有些心浮气躁,并未有今日心无旁骛的水平,耿熙吾倒也说的是实话。
傅修耘便不由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一直守在帐前的悦翔听得动静,询问道,“爷,天色不早,可是要摆饭了?”方才,耿熙吾将傅修耘领回来时,便交代了要留客的。
“那便摆吧!”耿熙吾下了令,悦翔便躬身下去忙活了,“在这野外,也没甚好吃,不过,我也这儿却还有两瓶好酒,待会儿你我可得喝上两杯。”
傅修耘便也应得爽快。
一时,二人收了棋盘,酒菜摆了上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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