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茶,略与兰溪说了一会话,便告辞走了。
兰溪见着她带着丫鬟,娉娉婷婷地出了二门去,脸上的笑略淡了淡,端起手边半冷的茶轻呷了一口。
边上秦妈妈却是一挑眉道,“这一位是个什么意思?她是没搞清楚状况,还是当真是个傻的?她这么上门来,只怕阖府的人都以为她是在对夫人示好呢!她就不怕她那婆婆对她不喜?”
兰溪笑了笑,捏起一块儿白切云片放进嘴里,刚一嚼,眉心便是一蹙,今日花儿做这糕点莫不是糖放多了,怎么甜得这般腻人?既然觉得不对胃口,兰溪便放下不再吃了,“妈妈觉得,她若是个傻的,昨夜可能将六爷生生地从沈燕疏的房里拽了出来,拉到自个儿的床上去?”
自然是不能。“不是蠢的,那便是极聪明的了。不过不管她打的什么主意,在侯夫人那儿,怕是都讨不了好去。”
“有沈燕疏在,她即便事事顺着,只怕在侯夫人眼里,也是哪儿哪儿都不好。”亲疏有别,即便两个都是儿媳妇,在沈氏那里可是全然不同的。何况,赵蕴芳进门,还有一丝那么胁迫的成分在,沈氏可是为了儿子,才心不甘情不愿的。
“不过这样也好,她们闹得越厉害,蹦哒得越欢实才好呢!毕竟,她们太平了,就该换我这里不太平了。最近妈妈就受累些,多看着那院里的戏吧!若是赵氏果真不敌,求到咱们头上来,适时伸伸手也没什么,但却也不能让她一直占了上风。”
秦妈妈笑得意味深长,“放心吧,夫人!老奴省得。”
夜里,又下起雨来,这一场秋雨一层凉,连着断断续续下了几日,这人人就都换上了薄夹袄。
天已是阴了好几日,时不时的,又洒下些雨来,直下得人心头都泛起了潮,心中郁郁。
这日清早,天上又飘着细雨。针线房的管事徐妈妈被叫到了青萍居的管事厅,本有些忐忑,自从这世子夫人接管了针线房和厨房已是好些日子了,却是一直都没有动作,今日特意将她寻来,难免让她心头直打鼓。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她束手站在下手,不敢抬头往上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