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人。”而后,转向兰溪,轻一垂首道,“如此,倒果真算得白操了一回心,叨扰四嫂了,这就走,你且留步。”话落,便是拂袖而去,行动间不难看出不高兴。
兰溪却是半点儿不在意,若是还是高高兴兴,亲亲热热的,她反倒还要担心。回过头,却见流烟还端端正正跪在地上,不由没好气道,“人都走了,做什么还跪着?”
“奴婢又给夫人惹了祸事,自然该跪。”沈燕疏有一点没有说错,流烟的性子果真是变了许多,从前的泼辣跳脱好像全数不见了,沉静的,倒好似第二个枕月了。不,枕月虽然是个温婉安静,但却爱笑的,如今的流烟却是不知比她沉闷了多少,平日里连个笑模样儿也没有。
兰溪见她这般,也委实很是心疼,哪里还忍得下心苛责?当下,叹息一声道,“今日这事原也不怪你,咱们也无需怕她,只是,你就算想要堵她的嘴也可以用更好的方法,如今你这守孝一年的话说了出去,便是收不回来了。”最要紧的就是,流烟这守孝的话一放出,她方才又不得已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了一回,即便流烟尚未入薛妈妈家的门,旁人却已当她与那家关系匪浅,如今她的婚事暂且不好提,兰溪想着等过一阵儿,才好谈,如今,这话一出,怕是难办了,谁还会想要娶她?起初兰溪因着她已是说落了口,在沈燕疏面前,只能顺着说,这会儿想起后续的事情,就觉得头疼。
没想到,她担心的,流烟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夫人不必为难,奴婢说的本就是真的,别说一年,就是一辈子守着,一辈子不嫁,那又如何?”
“你!”兰溪又惊又怒,顷刻间,只能怒瞪着她。
流烟却将背挺得笔直,不因兰溪的眸中怒色而有所动摇,竟是说真的。
此时,秦妈妈刚好从外面进来,一看这情形,却是唬了一跳,忙道,“这是怎么了?”然后又望向流烟道,“你这丫头又做了什么惹夫人生气?”一边说着,一边已是给流烟使起了眼色,让她求饶,哪儿晓得流烟却是梗着脖子,犟着一声不吭。
兰溪凤目转暗,似是对峙一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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