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回头过去,见他醒了不说,还要挣扎着起身,不由分说上前便将他压躺了回去,脸色不好地道,“臭老头,你还是安分些吧!你这正发汗呢,若是再妄动,受了风,之后更有得你受了。”
“这什么徒弟,竟比当师父的还要威风。靖北侯,你这儿媳妇,老夫可是惹不起啊!这泼辣劲儿,往后,可有得你受了。”陆詹嘴上不忘埋汰自己的徒弟,却是乖乖躺了回去。
兰溪神色有些尴尬,她与陆詹没大没小惯了,心里又是焦急又是担心的,一时竟是忘了靖北侯也在场,不知道靖北侯可会怪她没有规矩。可是现下似乎说什么都是辩解,兰溪便也索性破罐子破摔,视为平常了。只是,凤目却是含威,却是朝陆詹看了过去,谁知,陆詹心里怕是正虚着,目光刚与她的一相触,便是闪烁着悄悄转开了。兰溪目光闪了闪,看来有些事,已经无需再问了。
“陆兄病了,怎么也没打发个人去侯府说一声?即便四郎不在京中,不还有四郎媳妇儿么?早些请了大夫来看,也不至于就拖成了这样!”靖北侯却是提也没提陆詹方才口中那一茬。
陆詹没好气道,“病来如山倒,哪里想得了那么许多?只是劳你侯爷跑了这一趟,实在是受宠若惊啊!”
那语气可是半点儿受宠若惊都没有。上回,便隐约察觉到师父对侯爷的态度并不十分好,今日感觉却是更明显了。这怕是因为她那位故去的婆婆吧?师父的师妹?兰溪一边想着,已是一边悄悄往陆詹看了过去。
谁知,却是被陆詹逮了个正着,他眼一瞪,可惜气力不继,没有将胡子吹起来,“看什么看?你个臭丫头,这来了客人,也不招呼着沏茶?还有,我那书房里还乱糟糟成一团呢,你帮着去收拾一下。”
兰溪目光闪了闪,她师父这是要将她支开,与靖北侯单独说话的意思吧?只是虽然明白,但兰溪还是乖巧地应了一声,又与靖北侯屈膝行了个礼,一边交代着芳草为靖北侯沏茶,一边走出房去。门合上前,隐约听得屋内靖北侯无奈的叹息,“陆兄,这时常妄动肝火可与身子无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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