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甚至当我强迫自己去恨他们的时候,我的良心却被一种软弱无力所掩盖。让我没有办法鼓起勇气去做这样的事……我这样的人,还真不适合在这个末世当头儿呢。”说到后来高轲言语中充满了苦笑。
虚思源神色微有些讶异,随即脸色一正说道:“你的思想好像进到了一个误区,为什么一定要强迫自己去恨他们?难道你以为这样做……会显得你不好惹,别人会怕你,不敢再招惹你?”
高轲一怔,没想到虚思源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这种做法,是那种看中今生的生活,以今生必朽坏的东西作为人生最终追求目的的人的惯有思维。那种追求为人气节、以道德良善作为人生追求目的的人肯定不会这么想。”
高轲再次沉默,半晌……喃喃道:“偏唯物论的人生观与偏唯心论的人生观吗?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
“你不这么做,别人会轻看你,会变本加厉的逼迫你……是吗?”高轲的话还没等说完,就被虚思源打断了,“你记不记得族典上记载,关于末世的预言是什么?”
高轲想了一想,摇了摇头。
“末世的时候,因为不法的事增多,人的爱心就慢慢减少了。多处必有饥荒、地震,那时民攻打民、国攻打国。这都是灾难的起头。你们持守道的名的人,必要被万人嗤笑、辱骂,你们道的言论必被人轻看、撇弃,甚至受人的逼迫……被杀、流血。但那杀身体不能杀灵性的你们不要怕他,也不要凭血气争战。因为属乎血气的,就不属乎道你们若凡事凭血气行事,和那逼迫你们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你们要忍耐到底、直等我来。等我公义的制裁向这个世界彰显……看哪有关末世的话我都指示你们了……天地都要废去,我的话却不能废去!
这些话你一点都不记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