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么多人的面。今天如果放他走了,那自己以后还不更加成为同门的笑柄?她不由怒吼了一声,“你个贱种生的,别走!”
说实话,这梅儿的确没什么口才,翻来覆去就那么两句骂人的话,但偏偏风释然刚刚思念完母亲,最是厌恶别人辱及先祖。他本来已把对方唬住,获得了逃跑的时机,此时不由得顿住了脚,蓦地转回头来,目光森冷,“你妈才是贱种,你是他妈的王八甲鱼癞蛤蟆生的!有种你再把刚才那话说一遍试试!”
众人有些愕然,原先还以为这小子要虚张声势,趁机逃跑。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顿时觉得这小子愈得有趣了。
梅儿被他骂得脸红脖子粗的,但又拙嘴笨舌找不到反驳的言语,怒极之下,大吼了声,“我……我杀了你!”拔出身侧的一把长剑就向风释然直冲而去……可以看到,她前冲的身子竟然微微有些颤抖,所谓气得抖恐怕就是说得这种状况。
风释然看她来势汹汹,连凶器都拔出来了,顿时不敢怠慢,双手持刀,严阵以待。梅儿的确被气糊涂了,俗话说得好,剑走轻灵。她竟然举起剑就向风释然剁了过来,那架势简直就像抡菜刀的屠夫一般。
当的一声巨响,风释然顿时被震得一侧歪,镰刀险些脱手。他哪知道傍物之境可以随心意把气运到武器上,还以为这梅儿单靠蛮力就有如此威势,顿时有些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