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离析的感觉,她现自己这一刻真的有些坚持不下去了。
看着哭得凄凄惨惨、带雨梨花的幽兰,高轲感到自己的心微微有些酸,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毕竟他身为一个只和幽兰见过两次面的男人,用屁股想也知道,他此时出现在这里绝对不合适。
但如果不出现,如今这个显得孱孱弱弱、孤苦无依的幽兰却又让他感到有些放心不下。两难之间,他忽然间兴起一个念头……我虽然不能作为一个男的出现,但是我可以作为其他东西出现啊?
正在痛哭的幽兰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什么动静,顿时一惊,忙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贴近房门、从门缝向外看去,却现院外不知何时蹒跚而来一只似狼非狼、似狗非狗的犬类动物,这只动物也不知道是饿着了、还是受了伤,在她门口不远就仆倒在地,彻底一动不动了。
幽兰在门口偷偷地看着,徘徊再徘徊、犹豫再犹豫,最后咬了咬嘴唇,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出门后,先是没太敢靠近,而是在左脚边拾起一枚小石子儿,向那犬类动物投了过去……石子儿打在犬类动物身旁不远的石路上弹了几弹,蹦进了草丛中。
那犬类动物尖尖的耳朵动了动,很快就沉寂了下去。
幽兰稍稍放下了心,一面暗暗为自己打气,一面亦步亦趋地靠了过去……直到近前,那似狗非狗的动物也没有要攻击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