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声音都没有,这功夫,还真是绝了。
“我能练吗?”我问。
“可以啊!”易八点了下头,道:“不过这功夫练着苦,而且没个十年八年,是练不出来的。”
“那还是算了吧!我适合练那种见效快一些的。”我道。
“刚才你在想什么啊?”易八这家伙,好奇心还真是重。我在想什么,他干吗非要问那么清楚啊?
“阿飞找我看了个相。”我说。
“然后呢?”易八问我。
“他虽然开的黑车,但赚的都是良心钱,辛苦钱,却一下子被罚光了,车也给扣了。攒了两年的媳妇本,全都没了。”我摇了摇头,叹道:“这真是造化弄人啊!”
“世道就是如此。”易八苦笑了一下,说:“这就是命。”
“滴滴!滴滴!”
是谁没事儿闲得无聊,在我心生阁外面按喇叭玩儿啊?
我快步走了出去,正准备开口说说那家伙呢!结果一看,停在外面的是一辆普拉多。
“好好说话不行啊?干吗按喇叭!吵着我没事,这吵着街坊邻居了,影响多不好啊!”我说了坐在驾驶室里,正笑吟吟的宋惜一句。
“都来老半天了,也不出来接驾。既然不懂事,我就只有按按喇叭提醒你啊!”宋惜那丫头,臭不要脸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