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怎么好意思呢?既然说了请你,那就必须是我请你啊!”我只取了一百块,把另外四百块给宋惜塞了回去。
“你要是不收下,我可生气了。”宋惜说。
身为宋总的宋惜,也不缺这五百块钱。再则说了,一个大男人,为了这几百块钱的小事儿,跟一个女人扯来扯去的,也不像个样子。既然宋惜硬要给我,我收了便是。
“我就先走了啊!下次再约。”我道。
“再见!”宋惜这丫头,居然都不送我。
我一个人坐着电梯去了车库,开着破面包去了附近的加油站,加了一百块钱的油,然后回封阳县去了。
次日早上,我刚一打开心生阁的大门,便有一辆奥迪6开到了门口。这不是孙青岚的车吗?她可有好一段时间没来了,今天跑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从奥迪6上下来的,除了孙青岚之外,还有一个穿着道袍的老道士。那老道士看上去倒还真有些仙风道骨,从面相上看,应该是个正派之人。
莫非这位,就是宋惜跟我说的那玄冥道长?
“二位是来看相的?”我问孙青岚。
“这位是玄冥道长,今天来你这心生阁,是想跟你聊一些有关封阳县的事儿。”孙青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