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
曹化淳坐在刘时敏的班房里,喝着茶,简单的与刘时敏说着大演武的事情。
刘时敏对这位老搭档已经深为了解,放下手里的事情,煮着茶,陪着闲聊。
听着曹化淳嘴里说出的大演武以及后面宴请各地国主,使臣的事情,刘时敏有些畅快的道:“这次大演武,想必对域外各国的震慑非同小可,十年,明天还要上报,昭告天下。”
刘时敏听着前面心里稍松,觉得皇帝到底顾及内阁脸面,后面又暗自苦笑,这道耳光看似是给那些联名上书的人,可一旦‘昭告天下’,那就是打给天下所有想法类似的人的!
也不知道多少人会羞愤欲死!
同时,天底下那些反对‘新政’,立志‘不仕’的人又要再一次壮大,秦淮河上的画船又不知要添加多少。
刘时敏暗自摇了摇头,道:“你坐一会儿吧,我去找毕阁老喝会儿茶,说不得,内阁又要去乾清宫请罪了。”
曹化淳笑了笑,不多言。
面对这样一个‘离经叛道’,偏又‘雄才大略’的皇帝陛下,不管是以前信王,还是现在的毕自严,日子都不容易过啊。
他有时候也很疑惑,为什么仿佛感觉整个世界一直都在与皇帝作对?
皇帝明明才是最正确的?
事前事后都是如此!
问题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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