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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那马早将剩下的草卷入口中,并顺势舔了舔我的手,暖暖的,我好像忘记了害怕。
再抓起草送到它嘴边,看着它的眼睛,那眼睛里有个很小很小的人,看不清是谁,但我固执的坚持,马的眼角,是有泪痕的。摸了摸它的毛发,莫名想起那次洗马的经历。
直到现在,依然不知道马会不会哭泣。晋南没有草原,我与马的故事仅此而已。
2019/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