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的时候才要上的独苗,家里的心尖尖。又乖巧又可爱又懂事又听话。
可是时间停止在她五岁那年的夏天。从幼儿园放学回来的囡囡蹦蹦跳跳的在家里的院子里玩,爷爷奶奶在屋里做晚饭,亲爱的爸爸妈妈还没有下班。这时,隔壁的邻居爷爷过来了:“囡囡,爷爷家有好吃的,去爷爷家玩吧。”
囡囡乖巧地跟着邻居爷爷去了他的家里。这是一个独居的六十岁老人,老伴在皇城里给儿子看孙子。邻居的囡囡跟爷爷的孙子差不多大吧,也就差了一岁。
到了邻居爷爷家,爷爷给囡囡拿出了糖果,说:“囡囡,你这么可爱,爷爷给你吃糖糖,给爷爷摸摸”
后来,这个五岁的孩子,在水库边上被发现,有性侵痕迹,被掐死。
“别问我怎么案发的,我不知道。我亲身经历了这个案子,就够了。”爱木管家轻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他们家族也不至于男的为奴,女的为嫔,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甲路人痛骂爱木:“六十岁的爷爷你有退休金吧?随便一个破旅店里暗娼也就五十八十的吧?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就因为你只有孙子,没有孙女吗?你以为你的孙子不会遭到相同手段的报复吗?”
乙路人义愤填膺,说:“虽然不知道老东西是怎么被抓捕的,但是我知道判决:死刑,立即执行。”
爱木在心里说,我这不是已经在死刑的路上了嘛他抓紧了手中的缰绳,让骏马加快了脚步。
爱德华鸢想她的妈妈,而爱木想他的儿子和孙子。他们处境相同,将要一同踏上死亡。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点的话,那就是鸢想念的是名义上活着的死人,而爱木想的是自由已经死去的活人。
“为奴为嫔,作为侍者哪怕混得再好,也不过是一个主管罢了吧。爱林主管?爱森主管?”爱木仿佛看到了远处银亮的锄头,他将要迎接埋伏已久的死亡。
死了,这一切也就不关我的事了。哪怕我祸害了我的后辈,他们也不过只能哀怨生不逢时罢了。爱木管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