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可我还是没能抓住。白雨伸出自己畸形的手,他的手指头都逆向旋转,或者是反向弯曲。真是丑陋啊,这只手已经配不上你的小手,但我还是想牵着你。
若琳没有躲闪,因为白雨的手已经被马哥踩在地上。
若琳蹲下,对白雨说:“你喜欢上别人了,她叫做林娆。”
“我没有,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过去如此,将来一样。”
白雨的辩解很无力,他甚至有些不想辩解。他很担心,倘若这梦境里的情况在现实中出现,他该如何是好。梦啊梦啊,你快些结束吧!
“爱是一瞬间的事,恨是爱的慢慢积累。你这傻子怎么会知道自己爱上了别人,你这笨蛋怎么会知道我早就开始恨你?你背叛了我,我背叛了你,我们互不相欠!从今往后,恩断义绝!你说不愿意和我相互成为平行的直线,永远不能靠近对方。现在好啦,我们是两条相交的直线,曾经越来越接近,有过相遇。如今到了分开的时候,我们会越走越远。”
对于若琳的话,白雨闭上了眼睛,有湿润的液体流过他的面颊。白雨没有看见若琳起身后远离,没有看见她和牛哥相拥接吻。白雨握不紧自己的拳头,唯一可以表达自己愤怒的动作都无法做出。
白雨问:“下雨了吗?”
若琳在热吻中抽空回答,虽然下一秒又继续那个窒息的法式深吻:“没呢,下雨什么的最讨厌了!”
白雨说:“原来没下雨啊,那应该是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