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喝掉的。
所以尽管之前不讨厌喝牛奶，现在她看到牛奶都有种眼花的感觉。
“好吧。”顾馨摊摊手，“今天你们去哪儿逛了？”
“还不就是那么几个地方，也没有买什么，给阿瑾两件衣服。”顾兆晴说道，“对了，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今天本来顾兆晴还要让顾馨也跟着她一起出去的，结果没想到顾馨居然一大早就出了门了。
顾馨听到顾兆晴问这个不由得微微红了红脸。
看着样子顾兆晴怎么可能还有不明白道理呢。
“谈恋爱可以，但是学习不能落下啊，不然二婶到时候还不打你！”顾兆晴笑着说道，当然也是给顾馨提个醒。
顾馨无奈道：“这话我知道的，你都不知道和我说过几遍了，比我妈说的次数都多了。你是我妹妹啊，别跟我长辈似的。”
顾馨深觉得自己这个妹妹的语气是越来越成熟了。
顾兆晴抽了抽嘴角。
如果真的按全部年龄来算，她真的和程惠林都差不了几岁了。
“反正……你自己清楚就好了。”
顾兆晴叹息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因为年龄叠加的关系，现在觉得自己的心态越来越老了……
唉……
顾馨看到顾兆晴叹气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慌，忙说道：“晴晴，我不是嫌弃你的意思啊，你别……”
顾兆晴抬起头看到顾馨带着忐忑的样子笑了笑。
“什么啊，没事儿啊。我不是因为你说的话不高兴。”顾兆晴说道。
“那是怎么了？”顾馨觉得现在的顾兆晴状态看上去真的不太好的样子。
顾兆晴笑着摇了摇头。
她总不说自己现在只是再感叹一下生命的流逝吧……
“好了，别多想。”顾兆晴拍拍自己这位姐姐的肩膀，“有点儿饿了，下去吃点心好了。”
虽然还是觉得怪怪的，但是既然顾兆晴不想说，顾馨也不能勉强，跟在顾兆晴后面一起出了房间。
两个人去了客厅，不过顾楷和苏清去朋友家了还没有回来，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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