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但念完,却没有一个亲属朋友下跪哭丧的,人们面无表情,好像巴不得赶紧把她送走。马程峰明白了,死的女人还未成婚,未出嫁的女子是不能有灵牌位的,按照传统习俗,这样的女人无法转世。如果在南方一些地区,就要配阴婚,嫁给哪个光棍死鬼入了人家的祖坟了!难怪不土葬!
四个抬棺匠被棺材压的肩膀子生疼,脑门上青筋暴涨,眼瞅着朴老蔫念罢了,该把棺材放进小舟中了,可走上前去,几个人双膝竟然就是不打弯,依旧直挺挺地站着。朴老蔫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他们也是一脸的无辜不知所措,叽叽咕咕地用朝语跟朴老蔫交流着。
“嘶”朴老蔫咂嘴,走到棺材头,用大手在棺材头上敲了三下,然后重重地吐了口唾沫!这口唾沫是辟邪之用,敲那三下是礼貌。
“尸体是含冤而死,棺中怨气未散,她不想走!”马程峰小声说。
“既然你什么都懂,你咋不上去帮忙啊?”花不乐说。
“你懂个屁,每个民族有每个民族的习俗,咱可不能跟着瞎搀和,你知道人家是咋死的呀?再说了,朴老蔫贵为盗门之后,肯定也知道这些传统习俗和讲究,咱不用操心。”
这一次马程峰还真高看了朴老蔫了,朴老蔫是盗门后裔不假,但别忘了,盗门后裔,每个人只学得了吴功耀一门本领,朴家后人学的是“采水”对阴阳一说基本上一窍不通。不过就算真请来外边的阴阳先生也没用,又不是没请过,一共请来四个了都,里边也有真有点能耐的,可一个个看了女人的生辰八字和死期后,没有一个敢应承下这笔生意的。要真是有那胆大不要命的敢来做这个领路人,恐怕昨晚上棺材里边的那位就诈尸了。
也就是朴老蔫吧,他命硬,而且又是鸭绿江里边的水耗子,在方圆数十里内也算是德高望重之人了,要不是他,没人能压得住亡者怨念。
大红棺是越来越沉了,那四个抬棺匠面如酱色,汗如雨下,眼看着是要挺不住了,有一个肩膀子上已经被压出血来了,估计再不把棺材放下肩膀子就要给压脱臼了。朴老蔫也有点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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